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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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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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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忧心忡忡的过来看她。母女俩对坐了半日,最后她说,“难道以后你也想像你婆母那样,将来看着嗣子继承爵位吗?”
    她做了她十几年的女儿,从前她只会教她忍。恐怕这句话,是她说的最有用的一句话了。
    她只要一个儿子就好了,一个儿子就好。绝不会把他教成他父亲那样。
    后来她果然就有了大郎,他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果然和他父亲一点也不一样,就是在战场上,也是叫敕勒人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
    她生下大郎之后,卢氏连得两子。
    她不在乎卢氏得不得丈夫的宠爱,她占了正妻的名分,又有得力的娘家,有做了太子妃的堂姐,他就是再偏心,又能将她如何?
    可她忌惮的还是何氏,她毕竟是嫡母,丈夫又是最怕人说闲话的嗣子。一个孝字压下来,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她。
    她怀上齐延的时候,正是她和何氏争权争的最厉害的时候。
    那时候太子险些被废,张家也处在悬崖的边缘,何氏越发得了意,被她压了许多年,终于瞧见了机会。
    那段时日她身体本就不好,何氏又每日在家中找事,害得她见红两次。或许这个孩子就是命大,也天生就克她,到后来,她是输在自己儿子手里。
    明明是第二胎了,可她还是生了整整一日才生下来。又因为出了太多的血,昏迷了足足两日。
    醒过来的时候,她问身边的丫鬟,她的孩子在哪里。她们嚅嗫着说不上话来。
    她还以为他是没能活下来。除了一点歉疚,她居然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后来她们才告诉她,原来他是被何氏抱走了。
    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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