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辰和北河挤在格子伞下,往回走了四五步的时候北河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齐辰也随之惊醒。就带一把伞挡什么雨呢,两人这样走回家不出十米就要湿透了。
走到楼栋里的时候,北河又打了第二下喷嚏。
即使身体已经在为未来的感冒预警,北河还是很开心的样子,好像两个人是在雨夜里挤过同一把伞的关系,当然就比之前更亲近了些。
他冷得哆嗦着直跺脚,还能笑嘻嘻地问齐辰,“唉你怎么都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那声生日快乐后,齐辰除了接了一句干巴巴的谢谢以外到现在都没说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没有任何一本书任何一堂课任何一个人曾经教过他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他没有经验,这种体验在他过去二十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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