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北河没有动,垂着眼睛看着脚下的红地毯。他们右拐再左拐,停在了一间房间门口。
门的两边站着两个穿着黑皮鞋和西裤的男人,是保镖没错了。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争执声响起,无论宋以翔怎么说,男人都机械般地回答着同一句话。
“不好意思,老板说了只让北先生进,单独。”
北河站在那儿听着宋以翔跟他们争了几轮,能听出来宋以翔的火气蹭蹭蹭往上涨,但是俩保镖还是坚持着死命令,说什么都不放他同行。北河轻叹了一口气,在宋以翔骂出“什么狗屁老板谁特么稀罕我们不面了”之前,抬手握住了他的胳膊。
“翔叔,算了。”北河冷静道,“没事,您在这等我。”
宋以翔还想说什么,被北河牢牢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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