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辰:“你和北河之前是什么关系?”
话音一落,二人皆是一愣,同时想笑。
“都说我们像,现在算是领教了。”周南俞挑了挑眉,重复了刚才齐辰问句中的关键字眼,“‘之前’?”
到底还是两个雄xing生物,在这种没有硝烟的对峙中,想向对方挑衅也是本能。
“你是过去式。”齐辰不假思索道。
“而我是现在时。”
周南俞不怒反笑,虽然他心里的无名火也被点燃。
“不难理解。”他回击,“毕竟我们很像。”
在这两个人彻底把对方激怒之前,北河的房门嘭一声打开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北河冲出来,对着周南俞劈头盖脸就问:“你别告诉我你也觉得这是种办法。”
周南俞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那种苍白和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