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但是发觉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便收回手作罢。
“下周,最迟下下周。”他认输道。
“好,你要是两周之内不搬过来,我就把那间屋子买下来让房东把你赶出去。”
北河心里满意地要命,但面上还是嘀咕了一下。
没想到他任xing的炫富倒是提醒了齐辰:“对了,这里的房租……”
“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先去洗澡了!”北河一溜烟往楼上冲,跑到一半又喊了一句,“你肉偿就好了!”
“……”
齐辰在楼梯口呆站了一会儿,又缓步回到沙发上坐下。一楼依旧没有开灯,楼梯转角处亮着的一盏暖黄色小灯是他眼前黑暗的唯一配色,这让他在恍惚中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昏黄的,柔软的,静谧的颜色,就像北河在他生日的最后几分钟里冲到他伞下的时候,他们头顶路灯落下的祝贺,就像北河从那幢富裕堂皇的酒店走出来倒进他怀中的时候,他身后街边晚灯里飞虫在扑火。就像黑色江水上漂浮的对岸霓虹,就像旧巷里长满青苔的石阶,就像墙壁裂痕里窥见的银河。一切生命本源里的寂寞和圆满重叠在一起,这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齐辰本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的,可此时他心甘情愿被蛊惑了。他不是神祇,他也不需要北河献祭似的将一切奉上。要知道那个小色鬼想达成目的一点都不难,他差点就自控不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身居上位,何不是另一种俯首称臣。
原先他们都想赢,后来才发现爱就是互相认输。
偏偏恋人又狡猾,带着一身水汽和热度再次贴近他,凑近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还要吻他的脸颊。
分段阅读_第 9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