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其实无论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被为难, 他都帮不上任何忙。楚笑飞他们可能还能起到一点安慰和鼓励的作用,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什么都没有做。苍白的询问理应得不到回应,他开始变相说服自己。可是这感觉很特别, 忙得忘了回消息很正常, 他自己也会,但没有一次他会如此明确地意识到自己在等。等待的时间漫长又磨人, 漫长到他都开始冒出奇奇怪怪的情绪。
胸口沉闷的地方抽动了一下。他有在担心, 也有在不开心。担心可以勉强说得通, 不悦就显得毫无道理。他处于这样的状态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了, 但是因为习惯xing的克制,今天之前他从未仔细思索过这份不悦到底意味着什么。
周南俞垂着眼睛望着左手腕上的红绳出神。他就只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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