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一想到这个我头就疼。”楚笑飞拿枕头蒙在脸上,“小祖宗,别问我了,随缘。”
楚笑飞彻底佛系装死,没有来得及看到他身后的北河跟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表情空白。
北河其实没有完全理解他说的所谓预言,但是他突然被提点,反应过来了一件事。他曾经想过的,如果,如果,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齐辰能调节好跟原生家庭的关系,那真的挺好。但现在看来这个微小的期许变得十分好笑。
心底的小人嘲讽地叹道,你知道最不可调和的,作为第三方原因直接影响到他们的是什么吗?
你觉得有什么是绝对不能妥协的,无法消融的间隙?
也是写在命数里的东西,被人相信着,惧怕着,厌恶着。许多年前那个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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