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意离开都是假话,你听见了吗?
她说了乱糟糟的一堆,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她却好像从听筒里也听到了北河的声音在与空气共震。
“你在听我说话吗?你在干什么?!”
“嘘。”齐辰打断了她的话。
我在溺水。
北河把自己锁在了化妆间里,任谁敲门都不开。这下开心了吗?他望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问自己。他听着前场掌麦的楚笑飞和李其安正在拼命地给他圆场,说他最近看多了什么什么悲情的,被剧集里主人公求而不得,得而不知的爱意感染。某种程度上也不算假话,就是另个世界的真实,爱是传染病,不管戏里戏外。
词是他前一天晚上改的,练习的时候他唱过的每一个字都把他拉回过去再扯回现实,甜蜜的瞬间让他浸泡在蜜罐里,再被剜骨抽筋。他陷入自我折磨的心结,唱着最真实和最违心的话。
他本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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