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儿了。
“可以,是最简单的方法。”秦歌点头。
两个人探讨习题的时候,正月只是默默趴在桌面上,安静的像一只生病的兔子。卢汉天时不时给小兔子送来温暖,小兔子蔫了的耳朵,始终立不起来。
“抱歉。”正月的橡皮滚到侧面女生的桌子底下,对方眼睛扫了扫,把屁股一挪,凳子腿儿又把橡皮踢得老远。
正月下了座位,追着橡皮跑,一追就到了卢汉天桌子底下。
“我帮你。”卢汉天弯腰,糙手挨到正月手背上那一截光滑的皮肤,刺得收回手,摊开掌心,笑中带慌,“给你。”
正月盯着卢汉天看,倒把卢汉天盯了个大红脸:“你...我脸上有东西?”
正月点头,比划自己的脸给卢汉天提示,卢汉天没有镜像的概念,之前说话又不知道正月说得是自己还是她,看见正月往自己脸上比划,卢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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