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耿燚和焦泉也接触了挺多次,这孩子大概什么情况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从叶深口里得知焦泉父母从小就离婚了,就一个nǎinǎi把他带大,父母都各自再婚,压根儿就没人再管焦泉这个儿子了。
“不都说小孩儿不听话,是为了引起父母的注意吗?”耿燚回了一句,“没准他也是这种心理吧!”
叶深摇头:“他不是,他平时好的时候还真就挺听话的。但有时候会因为某些不入耳的话或者看不过去的事儿突然暴躁,有点儿人格分裂的感觉。”
耿燚皱眉,没有说话,他学医虽然不触及到心理方面,但焦泉这个问题已经八九不离十的在往这个方面靠拢了。
“去带他看看心理医生吧!”
叶深叹气:“我连他现在人在哪都找不到,我倒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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