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我死,只要骂我的人是你。”
季寥也不知道耿燚说的算不算情话,但他就是觉得心跳很快脸也很烫,他几乎是压低了脑袋才敢出声开口:“还是第一回看见找骂的,你要是求我,我也不见得会拒绝你。”
“求你。”耿燚连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我就求求你行行好,天天在我身边烦我,骂我,膈应我。”
“季寥,我求你。”
季寥的眼睛忽然就酸了,酸到看人都有些模糊。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回这样,觉得丢脸死。他最后拽着耿燚身上的白大褂往自己脸上一擦,瞪着耿燚:“那我事先说好,是你在这求我让我天天缠着你的,你要是再向以前那样突然就消失了,就哪凉快哪呆着去,爷就再也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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