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带去院子里,好好管教。”宋以柔冷冷道,“至于元昭容,服了药,就安分待在屋子里休息,免得出来吹风受寒。”
那名唤锦书的女官上前拉人,元瑶当然不会让她带走堂妹。
元氏终究是名义上的主子,锦书不敢当真作践,便拿她这个堂妹来撒气,掴了元欢一下,斥道:“放肆,竟敢在淑妃娘娘面前口出狂言。”
元欢捂着脸,明亮澄澈的眸子里含了一汪泪,不敢轻易掉下,生怕再给堂姐惹麻烦。
大人吵架归吵架,动手打小孩子算什么事儿?元瑶抬手,毫不客气地还了两记耳光回去。
她使足气力,打得锦书脸颊高高红肿起,就连一向颐指气使惯了的宋以柔也不由吓怔。
屋子里,侍女们跪了一地,元瑶索性与她挣个鱼死网破,回道:“锦书姑姑再得主子宠爱,终究也只是个奴婢,怎敢越俎代庖,替妾管教幼妹?”
大概是被老实人发火的场景惊到,难得宋以柔没有继续刁难她,而是让侍女扶起锦书,一言不发离开了蘅芜苑。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元瑶让云珠取来巾帕浸过凉水,给元念冷敷。
元欢伏在她的膝上,鼻头红通通的,泫然欲泣:“阿姐,我又捅娄子了,淑妃娘娘她那样凶,一定会去陛下面前恶狠狠告状。”
自从和堂姐离开兖州元家后,元欢就没过什么好日子,成天提心吊胆,养成了如今的胆怯性子。
元瑶是家中的老大,底下还有好几个堂弟堂妹,最小的堂妹刚好与元欢一般年纪。
看着小姑娘一副受了委屈不敢掉泪的模样,元瑶心生怜惜,温柔地安抚她:“是淑妃她欺人太甚,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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