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容,冯氏有李太后这尊靠山,谢晗必定不会动她,却不知他会如何安排明容的去处。
她与明容虽只几面之缘,但这姑娘没有主动算计过她,被素歆牵连,关在后院将近一月,也算是无妄之灾。
翌日与他一起用早饭时,元瑶询问:“那个叫明容的丫头,待我还挺好的,谢使君能放过她吗?”
明容并无什么大错,真正想对她下手的人,已经被谢晗处死了。
“这丫头之前交代自己是凉州人士,家中双亲俱已亡故,还有一位兄长尚在,乃是凉州军营里的一名伙夫。臣让下属探查过了,确认她并未说谎。她既已立下重誓,绝不泄露半点有关别院的秘辛,臣会派人将她送回凉州,若陛下问起,便只说这丫头病殁了。”谢晗沉吟道,“至于冯氏,请娘娘全权交由臣来处置。”
听他这般表态,元瑶稍稍舒了口气,冯氏如何,便与她无关了。
西厢房,冯氏自来了别院后,第二次见到谢晗,心里对他仍是畏惧,跪下行礼时,将身子伏得极低。
谢晗让近卫呈上托盘,淡淡道,“明日我便要去淮州,给冯尚宫带来两样东西,烦请挑一样。”
冯氏抬首望过去,一样是匕首,一样是白绫,还有一样是只瓷瓶。
谢晗要除去她,就跟碾死一只蝼蚁一般,冯氏哆嗦着叩首,“求谢使君饶奴婢一命。”
“我这人向来不做亏本买卖,放过冯尚宫,可以,不知冯尚宫拿什么报答这份恩情?”
冯氏道:“奴婢甘愿为谢使君差遣。”
“瓷瓶里的是南疆蛊毒,每半月需服用一次解药,否则,蛊毒发作有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谢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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