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瑶脚下步子轻快许多,那女官带她去了后苑的一间屋子,“请昭容娘娘今夜宿在此处。”
元瑶推门进去,室内窗明几净,空无一人,不禁困惑地道:“姑姑,妾的堂妹和侍女不在驿馆吗?”
女官禀道:“今日抵达桓城后,陛下命人护送元二小姐主仆另行回京,过不久,娘娘自会见到她们。”
渣皇帝居然摆了她一道,元瑶气极,不待她继续追问,女官径自转身离去。
这厢,冯氏跪在李太后面前,将在别院的所见所闻道出,说谢晗夜夜宿在元氏房中,待元氏极好。
李太后抬手揉按眉心,“那你看着她服了避子药吗?”
“奴婢去别院当日,就与元昭容交代了此事。怪奴婢是个不中用的,病了好些天,未能在元昭容跟前近身伺候。”冯氏叩首,“元昭容素来安分听话,必定不会忤逆太后娘娘的意思,奴婢办事不利,还请太后责罚。”
李太后没责备她,淡淡道:“当初本宫让你去别院,是为了镇住元氏,免得她闹起来惹怒谢晗,她肯听话便好。”
“太后,奴婢从未与谢使君这等武官打过交道,每每见到他,都觉心中惊惧。” 冯氏哀哀求情,“奴婢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依靠,只求太后能让奴婢回去,安排个洒扫的差事,奴婢感激不尽。”
宫中人情冷漠,她出身又寒微,自是谁也瞧不上她,唯独冯氏愿意为她谋划,以换取荣宠。二十年来,她与冯氏虽是相互利用,但也保留了几分真心。
冯氏此生见识过的都是宫闱争斗,治一治元氏还可以,若真让她去对付谢晗,实在太刁难她。
“罢了。”李太后轻叹,“你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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