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纠结他愿意帮她的缘由?
“教那位中贵人一打岔,我便忘记了要说什么。”元瑶糊弄过去,不忘叮嘱他,“谢使君,你左臂的刀伤还未大好,定要注意安全。”
“好,你也一样。”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边碎发。
元瑶起身送他,谢晗却道:“夜深了,外边正在落雨,你歇着罢,过会儿音笙就来了。”
尽管金大腿发了话,可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况且送他出门也不过是走几步路而已。
元瑶穿好绣鞋,拿起外衫披上,“无事。”
雨势很大,谢晗只让她送到门口,他去得匆忙,撑伞走入夜雨之中。
元瑶回到内室,不多时,音笙进来向她行礼,两人说了会儿体己话,各自安置。
大雨落了一整宿,次日清早,女官前来传话,说是陛下下令留在驿馆,待天晴了再动身。
接着又说,太后召见元昭容,请元昭容过去一趟。
音笙随同她去了李太后的住处,这会儿李太后刚梳洗完,手里握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慵懒开口道,“许久未见,元昭容的身子可好些了?”
太后之前对外宣称,她是因病离开行宫,故而,明面上戏得做足。
元瑶向她行了一礼,“有劳太后娘娘关心,臣妾的病已有好转。”
李太后淡淡扫她一眼,面前的女子皎若朝霞,灼若芙蕖,气色比起在淮州行宫时要好上许多,举止谈吐落落大方,浑然不似先前那般畏惧怯懦。
她倒是惯会使手段拣高枝攀,在洛京时不过与谢晗隔着屏风见了一面,就哄得这位河西节度使跟喝了迷魂汤似的,非她不可。
“你
第2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