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瑶点头:“好呀,不过我手笨,你莫要嫌弃。”
雪翠端来竹筐,两人各拿一团丝线,音笙拆解每个步骤,耐心地教她。
大半个时辰过去,元瑶看着手里的成品,虽然不丑,但也远不如音笙结的那枚精致。
元瑶便又拿起一团绛色丝线,还未动手,闻见屋外传来脚步声。
帘拢微晃,一人走了进来,是时晔。
显然,时晔没有料到她会在这里,正要行礼,元瑶笑着道:“这里没有外人,礼数便免了罢。”
时晔从善如流,亦笑:“许久不见,娘娘的病好些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元瑶猜想他必定有事和音笙商议,又道,“时将军,妾还有事,便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望音笙。”
离开小院后,元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后苑逛了逛。
这几天不是待在屋里养病,就是乘马车,可把她憋坏了。
后苑筑有假山亭台,花木扶疏,清幽别致,不得不说,凌王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信步逛了一阵,仆妇婉言提醒她到了服药的时辰,元瑶转身往回走。
正巧这时,两个端着托盘的小侍女自竹林后路过,叽叽喳喳说着话。
其中一个催促道:“你快些,要是去晚了,可赶不上长乐郡主献曲。”
“郡主成日在府里练琴,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另一个道,“依我看,你是着急面圣罢。”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那小侍女急忙反驳,“我对陛下可不敢有半点心思,左不过是好奇这位远道而来的河西节度使,听说谢使君生得英武不凡,年纪轻轻就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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