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线暗纹,“念在你伺候过陛下一场,可以留具全尸,赐白氏鸩酒一杯。”
宫人上前拉她,白卿卿哭得嗓子都哑了,只一个劲地求饶:“太后娘娘,臣妾真的知错了,陛下,求您救救臣妾。”
赵琛已得知事情原委,面上无半分动容,这女子为了争宠,竟然这般算计他。
坐在一旁全程吃瓜的元瑶慢慢理清思绪,隐约又觉得不对劲,她和白美人平素无冤无仇,白氏何苦自毁前程,摆她一道?
眼看就要被拖出永安宫,白卿卿心一横,高声道:“臣妾死不足惜,可臣妾还有话要对陛下说。并非臣妾有意谋害龙体,而是受长乐郡主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贱婢!胡乱攀咬!”李太后又惊又怒,“还不快堵住她的嘴。”
“且慢。”谢晗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外,旋即,宫人们都停下了动作。
他解下佩刀交给小黄门,不疾不徐进入殿内,向李太后和陛下行军礼,“臣奉命执掌禁军,戍卫天子,宫中有人胆敢以下犯上,臣窃以为,不可不彻查到底。”
白卿卿仿佛看见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宣平侯,当真是长乐郡主致使妾这样做的,妾与元昭容并无过节,若不是长乐郡主以家中幼妹性命胁迫,妾断然不会害她。”
“空口无凭,臣不能偏信白娘子一面之词。”谢晗勾了勾唇角,望向李太后,“不如,请太后娘娘宣召长乐郡主。”
李太后脸色铁青,吩咐女官,“宣长乐郡主。”
半刻钟后,赵清芷随女官进到内殿,从容不迫向众人敛衽施礼。
从得知太后传召的那一刻起,她便知晓白氏将事情吐露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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