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如今天下局势如何?
他答,突厥退至云州,北境尚未完全收复,三皇子与太子双双斗败殒命,陛下已立五皇子为储君。
了空若有所思,交给他一封信,说是阿瑀生母当年临终前绝笔,请他务必转交陛下。
那天他并未见到阿瑀,下山后,吩咐亲卫将信函送去淮州行宫,旋即奔赴云州。
后来,直至先帝驾崩,再未提过要将这流落在外的骨血接回宫中,只嘱托他,代自己照看好阿瑀。
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他和了空。
回到小院,元瑶正在午睡,眉眼娴静,少了几分往昔的秾艳。
谢晗走到床边坐下,静默端详她的睡颜。
饶是他再驽钝,也能觉察出她的变化,去岁洛京一别后,桓城别院重逢时,她非但不再抗拒与他相处,甚至偶尔还会有意讨好他。
他虽不清楚,她的改变从而来,可他内心更希望见到她像现在这样,及时舍弃无果的缘分,不困囿于前尘。
元瑶醒来时,望见他坐在一旁,眸光深邃。
“你回来了呀。”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的声调软软糯糯的,“后山好玩吗?”
谢晗摇头,笑着道:“不好玩,除了苍茫青山,就是皑皑大雪。”
元瑶有点儿口渴,半支起身,想找杯水喝,“是不好玩,这清羽峰虽无趣,却也少了许多糟心事。”
谢晗会意,端起茶杯递到她唇边,“瑶瑶,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元瑶思索了小会儿,除了桓城别院和洛京,她还没有在其他地方长待过,也不太了解。
若一定要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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