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围绕此事争执不休,谢晗索性以养伤为由,留在宅邸,连早朝也不去上了。
时晔拎着一堆补品前来探望,有些担忧地道,“三哥,你身上这伤没事吧?”
说完,便要扒他的上衣,谢晗却将他的手拍掉,眉梢轻挑,“有笔账,我还没和你算。”
时晔晓得他说的怎么一回事,登时跳开,主动离他三尺远,“是元娘子央求我想法子送她去冀州寻你,并非我故意要把她送过去,况且,我也提醒过她冀州并不安全。”
谢晗也没打算真的责怪时晔,淡淡道:“如有下次,自个儿主动去领三十军棍。”
“三哥,你心真狠。”时晔嬉皮笑脸地道,“我好心做一回媒人,你居然想打脱我一层皮。”
谢晗问他:“何时回凉州?”
“向陛下请示过了,明日就走。”时晔正色道,“据探子回报,突厥可汗快要不行了。你晓得的,他那几个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得早些回去,做好应对之策。”
谢晗道:“行,稍后记得去和音笙道个别。”
时晔点头,又道:“不与我一起去吗?”
“我的伤还未好利索,便不去了。”谢晗沉吟,“若元娘子问起,你就说我近来公务繁忙,等得空了再去见她。”
他服了十来天汤药,体内毒素渐渐拔除,伤口处的剧痛也缓解不少,只是此时赵琛的人暗中盯着他,实在不便外出。
朝堂上正为应如何处置他而争辩,他并不着急出面,因为赵琛会比他更加沉不住气。
约莫又过了两日,时晔离京以后,宫中使者来到宅邸,宣读圣旨,陛下召见宣平侯即刻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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