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最终还是教她逼问出来。
皇帝母子以她为耻,压根就没想过让她活着回到凉州,便想出一个阴损的法子,在元徵身上中下蛊毒,胁迫他伺机动手杀了她。
可是元徵硬生生将一次又一次的毒发默默扛过去,没有让任何人发觉,直至快要抵达凉州,毒素入骨,再也隐瞒不住。
她觉得自己除了拖累旁人,一无是处。
元瑶自嘲地一笑,轻拍元欢的肩,“我们出去吧,莫要打扰元伯伯休息。”
姊妹两来到廊下,远处,行来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手里提着药罐。
“元娘子,元先生的药煎好了。”阿瑀停下脚步,与她寒暄。
很快,他瞧见了元瑶身侧的元欢,登时瞠目结舌:“阿、阿欢姑娘?我莫不是看花了眼?”
元欢眨了眨眼,学他之前的模样,双掌合十,行了个礼,“阿瑀小师父,我们又见面啦。”
“多谢阿瑀。”元瑶接过药罐,柔声道,“我先去喂义父喝药,你两去玩罢,记得待会儿一同来正堂用午饭。”
阿瑀对刺史府并不熟,也不知要把元欢带去何处。
好在元欢已经随钟将军夫妇来过数回,知晓后苑西北角有一方人工开凿的小池子,筑有亭台,清幽僻静,方便叙旧。
她牵了下阿瑀的衣袂,示意道:“你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池边的小凉亭,元欢往他手心里放了一颗糖,“小师父,你为何也来了凉州。”
阿瑀攥着那颗糖,喃喃道:“我来凉州寻我的父母,阿欢姑娘你呢?我先前还以为你已经……”
元欢道:“阿姐不想让我留在洛京,便请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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