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先生告知性命,来日若有机会,我自当登门致谢。”
“致谢就不必了。”老者道,“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
他指了指床上昏迷不醒的元徵,“当年我出塞前往西域诸国,遭沙匪洗劫,被丢弃在大漠。幸好这后生发现,将我及时背出来,赠水赠药,助我脱险。”
“后来,我从塞外回来,原想找这后生报答恩情,得知凉州生变,他护送义女去了兖州。”
“途径兖州,我与他终于见上一面,恰好那时元家大小姐被心魇所困,元家家主求我帮助,我是瞧在这后生面上才答应帮忙的。”
老者叹息一声,“可惜我孙儿成亲在即,我这把老骨头要去观礼,要不然,定能等宣平侯取回药引,将他救醒来再走。”
说完,起身出门,步子极快如飞。
谢晗追上他,“烦请老先生稍后半个时辰,我让属下去银装兑换飞钱,老先生一路南下,不便携带黄金,不如换成飞钱。”
老者微微眯眼,想了想,“对,诊金不能少,宣平侯赠我十两银钱便是,多了,老朽也花不完。”
谢晗将他请去正堂喝茶,并吩咐部下取来黄金百两,亲自奉上。
老者却没收,只道:“我只要十两。”
于是他不得不重新让部下取钱,不多不少,恰好十两。
老叟心满意足地装入钱袋,一抬头,瞧见元瑶向自己走来。
“老先生愿救我义父,请受我三拜。”元瑶郑重跪在他面前,拜了三拜。
穿书以后,她跪过很多人,有渣皇帝、李太后、先帝,也有宋淑妃,唯独这次是真心诚意的。
老者看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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