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喜欢吗?”
她点了点头,拿来做防身之物也是极好的。
谢晗取出银子付钱,老妪合掌行礼,嘴里念叨了几句古怪的胡语。
他唇边笑意更浓,同样回了一句胡语。
离开小摊后,元瑶问他:“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那位老夫人夸赞你生得很美,并问我,你可是我的夫人,我说是。”
她容色微赧,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番对话。
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元瑶轻轻道:“明日是最后一天比武,你可有把握?”
“约莫有八成胜算。”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又道,“如果你来观战,便有九成。”
元瑶没说去,也没说不去,须臾之间,心里已有了主意。
城主府后苑,听风堂,赫连月正为父亲煮醒酒汤。
葡萄美酒性不烈,可饮多了同样伤身,父亲与友人叙旧,难免贪杯。
她端着温热的醒酒汤去到内室,见父亲立在堪舆图前,出言提醒道:“阿爹,快趁热把汤喝了。”
赫连箴回过头,望见爱女,目光霎时变得慈祥。
他年过三旬才得了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自然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况且他这明珠生得貌美动人,及笄甫满一年,前来说亲的人已经快要踏破城主府门槛。
偏偏赫连月谁也看不上。
思及此,赫连箴心中默叹,听见爱女问:“阿爹为何不直接将鸩尾兰赠与阿晗哥哥?”
“月儿,如今他是大梁的宣平侯,往后见了他,你要尊称一声谢侯爷,切记不可像幼时那般无礼。”赫连箴正色道,“阿爹自有阿爹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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