箴无奈地笑了笑,耐心开解爱女,“月儿,这世上有许多事强求不来,感情亦是如此。”
赫连月忍住泪意,眸中带一丝倔强,“我偏要强求。”
回到厢房时,天色昏沉,分明是正午,却和黄昏无异。
元瑶觉察到异常,料想今日定是不能赶路,便将收拾好的包袱放在小塌上。
她自个儿倒只有两身换洗衣裳,其余的都是给元欢她们买的小礼物。
不一会儿,谢晗便回来了,屋子里点着烛台,元瑶坐在小塌上怔然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与她并肩坐下,“怎么了?”
元瑶收起心绪,侧过头望着他,“在想义父怎么样了?”
谢晗道:“刺史府里有郎中照看,想来应该无事,今天有沙暴,不宜出行,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尽快把鸩尾兰送回去。”
说着,他把小匣子递过去,元瑶打开,里面盛着一株小小的淡紫色干花,形似君子兰。
“你的手怎么了?”觑见他右手小拇指处有道血痕,元瑶紧张起来,“是方才比武受伤了?我去求城主给你请郎中瞧瞧,万一那些人兵器上抹了毒,可怎么是好?”
她放下小匣子,起身便要走。
谢晗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揽着那娇软身子,“我没事,方才不小心刮伤了。”
元瑶道:“你骗我,刮伤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分明是利器所伤。”
谢晗也不辩解,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瑶瑶,等回了凉州,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微微一怔,旋即,唇边扬起小小弧度。
从桓城别院到帝都,再到凉州,她心中早已认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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