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沐浴,好早些安置。
来之前他已洗过一个澡,不过既然元瑶发了话,他便又去了一趟净室。
朱色纱帐内,元瑶闭眸假寐,心口处像是踹了一只小兔子,不安地跳动着。
先前在迦叶城时,他们便有过肌肤之亲,故而,此次并不能算做是第一次,可她依然还是紧张。
终于,帐子外灯烛熄灭,柔软的床褥陷下去一块,谢晗躺在她身侧,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等了会儿,元瑶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
今天可是新婚之夜!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呢!
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显得她很着急地催促他,而身侧之人清心净欲,岿然不动如松。
谢晗抚了抚她的脸颊,温言道:“今天一整天你都没歇息过,不累吗?早点儿睡。”
原来是这个意思。
元瑶明白他的好意,今日她的确有些累了,于是翻身背对他,“你也早点儿睡。”
约莫又过半刻钟,一双手探入她的衣襟,贴着玉骨冰肌游走,元瑶有些恼怒地拍他,“我累了,明日还要早起去给孩子们上课。”
那人不依不饶,微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后,“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
到底让他得逞。
她扶着床头,浓纤合度的身子弯折成任君采撷的姿势,热潮一阵接连一阵,几乎将她吞没。
意乱情迷之际,她朝身后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微微喘息,“你以前当真没有过别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愉悦:“这种事,是会无师自通的。”
夜还很长。
翌日,晨起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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