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板狠狠抽女儿柔嫩的掌心。
长宁撇了撇嘴,忍住没有掉泪。
当天谢晗散朝回家,见女儿立在廊下罚站,手心红肿,便知她定是被元瑶责罚了。
“宁宁,怎么了?”谢晗走近,将她抱起。
终于等来父亲,长宁泪水跟溃了堤一般,伤心地大哭,“阿娘打我。”
她长到如今这般岁数,还是第一次被母亲责罚,心中既委屈又难过。
谢晗柔声哄她,答应给她买糖宝塔,中元节带她去看河灯,这才将她哄好。
长宁伏在父亲怀里,抽噎着道:“在宁宁心里,爹爹才是最厉害的。”
这没头没脑的话将谢晗逗乐,他轻轻为女儿拍背顺气,“待会儿祖父就要回来了,宁宁不是要帮祖父一起晒药材吗?”
元瑶生宁宁时差点难产,伤了身子,听闻消息,元徵带着药箱千里迢迢从凉州赶来洛京。
自那以后,元徵便在留了洛京,一边为元瑶开药调理身子,一边照看襁褓中的小孙女。
养了大半年,元瑶才恢复过来。
想到她生产时的情景,谢晗心生后怕,私下向郎中讨要了绝嗣的药方,不过这药是用在他身上的。
他不想让元瑶再出什么意外。
提到祖父,长宁的情绪总算恢复了些,仍有点儿怏怏不乐,细声细气道:“爹爹,阿娘欺负我,你要帮我欺负回来。”
谢晗自是应允,当天夜里,他用了另一种方式狠狠欺负她。
许久后,青纱帐中恢复平静,元瑶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提议道:“我们回凉州吧。”
“白天发生了什么?”谢晗道,“你为何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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