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巧玲这种混混学生,无事都还要生非,看谁不顺眼,堵在厕所里扇个耳光,逼人家下跪道歉都是家常便饭。而自己,竟然一再无视她们投来的橄榄枝,孤立和排挤都算是客气的。和她们虽然不是一路人,但作为小队长,一直对立下去也不是办法。为长久计,她认为自己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和她们搞好关系。
桃李通过分析与自我反省,认清了目前处境,准备与巧玲修补关系、拉近距离的时候,班上流行起了腮腺炎,低年级的学生三三两两中招,班级女生们的首领,巧玲也未能幸免。
别人中招后都是直接去医院看病,或是打针或是吃药。巧玲却不是,她左右脸各贴了一片圆膏药来上学。起初大家以为是狗皮膏药,后来听说不是,是癞哈蟆皮制成的。她爸爸下放时在农村做过几年赤脚医生,痴迷中医,现在上海开着一家小诊所,不带她去医院,捉了癞哈蟆回来,剥了皮,给女儿做了药贴。
大家都没见过这个,听说是癞哈蟆皮后都恶心死了。暗地里的嘲笑与指点让自负自傲、平时自称班花的巧玲大受打击,起初不愿去学校,家里躲了两天,又被她妈给赶了出来。无处可去,最终还是只能来学校。同班同学大都怵她,但其他班学生可不管这些,特别是那些大一点的男孩子们,会专门找到三年级的教室来,趴在窗户上,满屋子找那个脸贴癞哈蟆皮膏药的女生,然后喊她名字,叫她露脸出来,给大家观赏。
桃李同桌的腮腺炎也挺严重,针也打了,药也吃了,两三天过去,下颚还是肿得老高。他恐怕桃李说他丑,总是把脸别到一边,不过桃李不害怕,如常和他说话,不时去借个铅笔橡皮擦。这孩子受宠若惊,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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