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层次和圈子的局限,也没有深入了解的机会,注定了她的认识极其肤浅而表面,但她对北京男人的印象大抵就是如此。
而李上言这个男人,和她认识的那些北京男人都不同,因为母亲是新疆人,又是上海阿婆带大,以及父母工作不稳定,所交的朋友又都来自天南海北的关系,加上幼年时常辗转各地借读借住,别说北京老炮儿气质,他甚至连说话都听不太出北京口音,没什么京味儿。
但若说阿婆把他带成了南方的细腻男人,其实也不是。她上海同事里面,颇有几个驭夫有数的中年姐姐,她们把丈夫驯得听话无比,每月工资上交,回家洗衣做饭,辅导作业,任何家务,他们都一手包揽,即全国闻名的买汰烧样样精通的二十四孝好男人。
但李上言与这些南方男人又有所不同。他颓废又冷漠,忧郁又温柔,身上天生有种逆流而上的桀骜气质,自在洒脱,很少会去在乎别人的眼光,更不会为了获取谁的欢心而刻意甜言蜜语。
所以当他说起女孩子拥有一百条裙子都不算多时,桃李能够听出,他不是驯出来的习惯性恭维,而是出于男人对于女人的欣赏,他心里真是这么认为的。
不论北方还是南方男人,他和他们统统不同。桃李感觉,他其实和他爹有一点相同之处,他们都有一种绅士风度,像对待贵族一样对待自己的女伴,当然也许还有与年长姐姐们久处,而锻炼出来的细致与体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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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今天受了刺激,不知道跑哪旮旯哭去了,请了假,未上工。不过桃李对此却觉得很开心,觉得这样正合心意,否则去哪里都要带着个五百瓦亮度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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