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没说什么话,游人很少,和上次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风景和感受,心情一点点的好起来。晚上拖着手去上次那家私房菜吃了饭,回家前,他问她需要带些什么回去,她想了想,也没什么。就顺路买了水蜜桃和梅子以及白糖,乘了摩托车回家去。
接下来的一天,哪里也没去,和依大叔在家里做了一罐梅子酒。昨天买来的梅子洗干净,水里泡去了涩味,放在竹篾里晾干水分。拿牙签给把梅子蒂去掉,然后一颗颗放入玻璃瓶中,一层梅子加一层白糖,到八分满时,依大叔把他平时喝的一瓶三江荞酒倒进去。
玻璃罐封好,依大叔突然说:“这瓶酒要放三个月才能喝,不然就很涩,你一定要喝了这个酒再回去。”
她笑着叹气,略有些惆怅道:“我也想喝啊,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呆到那个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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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这一年的夏天过得很快,生活简单,日子朴素,每一天都做差不多的事情,说差不多的话,但每一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穿了什么衣服,说了什么,却又都记得清清楚楚。唯一忘记了的,就是时间的流逝。
桃李久住山中,不太与外界接触,日子过得不知今夕何夕。工作每天花上半天时间处理完毕,其余的时间或是去农场,或是什么都不做,就领着三万在寨子里散散步,偶尔跟老爷爷一起去山里转一转,看看风景。直到某一天接到上海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在云南山中呆了整整两个月。
经理打电话来催,她并没有马上答应回上海,先是翻了翻台历,明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下午静悄悄收拾了行李,然后在他放工回家前,又把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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