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走下坡路,那时你们体制内工作的好处就能够体现出来了。”
到火锅店,点完菜,酒水上来,两杯闷酒下肚,安妮道:“房子都搬空了,以后肯定不回来了吧。”
“嗯,不回来啦。”
“你妈那里没问题吧,她都同意?”
“还没跟她说呢,准备出发当天发条短信给她。”
安妮伤感不已。即为挚友淡薄的亲情,也为她无望的爱情。
自从海底捞火锅那场架吵过之后,两个女孩子感情得到了升华,友谊有了质的飞跃,成了家人一样的存在,平时不论工作亦或感情,几乎无话不谈,好到穿一条裤子都嫌宽,她俩的感情才是真正的十八级台风暴雨都分不开。
这样一个好基友,为情所伤,为爱而逃,突然决定去美国工作并定居,安妮很是接受不了,一肚子闷气怨气,把桃李手机要过去,看她云南拍的那些照片,翻到李上言,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这哥们简直变了个人。”
桃李说:“你之前有一句话是对的,他对我应该是喜欢的,但却还没到可以为我放弃自己自由和原则的地步。那时以为他人变温柔了很多,自己应该可以改变他,把他拐回家,可是却不知道,越是温柔的人越难驯服。”
“这哥们帅是真的帅,说实话,如果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猜想自己搞不好也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他。这个人气质很特别,我说不好,反正他身上有一种吸引女人的特质,让人很难以抗拒。”安妮翻来覆去看她所拍的寨子里的风景,以及李上言或工作或带着狗走在田野上奔跑玩耍的照片,感慨说,“不过渣也是真的渣,渣苏帅三维一体。”
桃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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