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掉回头,原路飞奔回去,终于看见街灯下那个手拎风衣,身着温柔毛衣的背影时,她大声喊他名字:“李上言,你疯啦!”
他回头,看见是她,慢慢笑了出来:“桃李?”昏黄灯光下,笑容温暖,恍惚间,仍然是记忆中路灯下那个踢球的少年。
她大喊:“你干嘛要转钱给我啊!”
他说:“我不太方便去看老人家,代我买点礼物带过去吧。”
他在云南时,身上带的现金很少有超过五百块的时候,凭她对他的了解,这六千块钱应该是他现在能拿出的所有的资产,所以一点都不领情,反而大声质问他:“可是你自己怎么办啊!你才从云南回来,还要两周后才回去呢!”
“不要紧,回程机票都订好了,如果还不够,到时跟stel借一点就好了。”笑着向她解释,“流司改名字了,她现在叫stel。”
桃李最后用他给的钱订了去往北京的机票以及酒店。
她这个春节长假过得十分紧凑,公司不调休,九连休。放假第二天和安妮去三亚。三亚五天旅游结束,安妮回大连,她则在同一天飞往北京。
桃李去北京,安妮又批评教育她,她说:“放心吧。不会犯错误的,自己去住酒店,等他跑完就回上海,咱这点还是拎得清的。”
桃李当天晚上抵达北京,宿天*安门附近酒店,因为马拉松的起点就在天*安门广场。她又不去他家,干脆就把酒店订在了起点附近。当晚入驻,次日早上五点就爬起来,穿上跑步服,头发束成马尾,拎上运动包,到酒店门口,李上言乘的出租车已经等在外面了。
桃李上车,发现除了他,还有两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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