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自己常去的美发沙龙,请店里的头牌,最金贵的托尼老师帮他理了发,剪去蓄了五年之久的辫子。其后,她亲手帮他摘掉耳上钻石耳钉,再是去采购正装,为去基金公司工作做准备。
终于到他正式去工作那一天,桃李帮他穿好西装,打上领带,担心他颈上刺青会露出,观察很久,确认完全掩在衬衫领下,如不低下头太多,绝不可能被人发现后,才稍许放心。
他下楼,阿姨在客厅看见他第一眼,一愣,第二眼,好帅!一下子被帅晕了。虽然以前他也不丑,黑是黑,腔调却足得很,但阿姨老眼光老思想,欣赏不来痞帅,叫她来看,钻石耳钉,花臂,闪电带小辫子,这些都过于浪荡了,不是正经人打扮,却没想他突然一身正装出现在眼前,形象和气质完全两样。
他今天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黑色西装搭白衬衫,西装面料考究,质感上乘,虽是第一次上身,却无一丝刻意,穿在他身上,感觉跟身体融为一体,舒适自然,风度十足,而黑色又使他身上多了一份冷峻沉静气质,同之前的刺青浪荡男人判若两人,完全就是电视上放的那种年轻有为的精英男人形象。
阿姨看着他,感觉有点小晕眩。往常对他态度挺随意,都是那种“言兄,面包片我烤好了,你来厨房拿一下!”今天突然拘束起来,态度也恭谨很多,咖啡端到面前去,轻轻放下,礼貌用语也讲起来了:“这是咖啡,请用。”
桃李这天特地安排自己外出拜访客户,就为了早上有时间开车载他上班。
李上言新公司在陆家嘴CBD,金融企业扎堆的地方。载他到他公司附近,看他解开安全带下车时,从背后叫住他,说:“要是不适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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