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符合我们的规定,我们福利院不能收你……
安非是个可怜虫,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脑子笨,xing格差,没有人要他。
“安非,安非!”
这两个字,从来没被人这样珍惜地念出来过,好像我无比重要,如果找不到我,这个人就会很难过似的。
我向呼唤声靠近,却想不起这究竟是谁的声音。
是邱一程?
我印象中,只有他用欣喜的声音叫过我的名字,印象最深的是在那个时候——
梦境与回忆jiāo织,我浑浑噩噩回到往昔,记得那时我们稚气未脱,我总是跟在邱一程屁股后面,他也总是会照顾我。他带我去他去过的所有地方,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我那时可笑地妄想,以为他也有几分喜欢我。
“安非,安非!”邱一程那么开心,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跟我来!”
他带我到了一家酒吧。那里很安静,头顶是光影虚拟的星空,星辰静静漂浮在苍穹之上,我看到桌上摇曳的烛火与娇艳的玫瑰,心里砰砰直跳,手心冒汗,嘴唇发干,比第一次到安家还要紧张,仿佛即将迎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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