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的样子,好像……确实……不太适合被人看到。
该死的,我在里面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荷尔蒙bào棚的男色诱惑呢?我过去照镜子,虽然也忍不住看得入迷,但从没有这样过。
难道说,这就是顾怀跟我本质上的不同?因为顾怀这个家伙从本质上就非常**,非常流氓,非常需要和谐,所以进到我的身体里,才会呈现出这样的效果。
最终,我只能想出这样一个理由,暂时说服了自己。
等顾怀磨磨蹭蹭地吹好头发,又穿好衣服,呵欠连天坐在沙发上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如果邱一程真有急事找我,此时恐怕已经要急死了。
我不知道催了顾怀多少次,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催一次,顾怀就更慢一点,最后简直是慢动作,偶尔还带回放的。
“等会儿,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许胡说八道。”我告诉他。
之前他跟邱一程的几次见面,大部分时间都把我气得够呛。现在隔着电话,我可不会再让顾怀乱来了。
顾怀老老实实应了声,给邱一程打去了电话。两人没说几句,他就挂断,我刚要发作,就见他接受了邱一程的视频邀请。
邱一程的脸很快出现在屏幕那边,虽然眉宇间带着些焦虑,依然英俊得闪闪发光。看到“安非”,他明显松了口气。
“听说你受伤了。”这是邱一程的第一句话。
“你正经地笑一笑,然后让他别担心,就说一点小伤,已经好了。”
——什么是“正经地笑”?难道我平时不正经?顾怀控诉一般地看我。
我瞪他:你就是不正经,快照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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