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你现在是灵体,怎么会有感觉的!”
“所以这是个梦啊。”我不明所以看着顾怀。然后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好像刚刚下定决心要远离他来着。
于是我就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顾怀的脸就黑了一点。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嘟哝了一句对不起还是什么的,就出门吃早饭去了。
失恋的痛苦不是一天可以消化,接下来几天,我都这样痛苦着,纠结着。
可顾怀老是捣乱,时不时就会过来跟我说话,还把被窝铺得越来越舒服,让我的努力前功尽弃。
一直到剧组杀青,我们踏上了返程的飞机。
“咦?”我小声问顾怀,“为什么他也在呀?”
邱榆关坐在另一排,正在认真地看着一部动画片。
“他跟我们一起去安家老宅。”顾怀说,“之前他说过想看看我的身体,然后才能对症下yào。”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你不是说过,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吗?”
“我说的是你,你离他远点就可以了。”顾怀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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