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我们顺利到达疗养院。我下了车,发现旁边停着的那辆很眼熟,围着飘了一圈。
邱榆关注意到,也看了一眼,随口道:“这不是那个……谁的车来着?”
“刘婶。”顾怀很快地接道。
说曹cāo曹cāo到,就在我也想起来的时候,刘婶脚步匆匆地走来,见到我们,她明显吃了一惊,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
“小非,来探望夫人吗?”
我一怔。
安云栋的妈妈身体不好我是知道的,但她在安家老宅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到这个偏僻的疗养院里来呢?
顾怀三言两语应付过去。告别刘婶,我心里却依然疑惑未解。
今天是个yin天,空气中散发着薄薄的雾霭,头顶群星暗淡,夜更深了。
一个月前,顾怀的身体被转移到了这里,接受着最好的治疗与护理。房间号安云栋已经发给顾怀,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233。
“你哥是真的很不待见我啊。”当时收到这个号码的时候,顾怀就这样对我感叹。
但现在,这个安排对我们来说却非常巧。因为按照楼层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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