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该还提供食物。”
“有口香糖吗?嘴里全是甘草的味道,熏死我了,”言之菀哈了口气,还是熏,“你把我带上来,怎么还叫上你舅舅了?”
“不是我带你来酒店的呀,”黎嘉彦喝完酒喜欢嚼口香糖去味,兜里正好还剩两片,递了片给言之莞接着说,“你和小宝贝在门口遇到我舅舅了,我舅舅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把你带上来休息的,原本今晚还想灌他几杯酒来着,一年里也见不着他几次,但请放心,我舅舅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男人,你被带来没多久,我就过来了,他没时间的。”
言之菀喝水漱口漱着漱着就被说乐了,水杯搁矮几上问:“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小时吧,”黎嘉彦边说边拿起放矮几上的一杯温水喝了大半,“你去个洗手间咋被人撒迷药了,还记得是谁吗?记得的话一会儿咱去看监控认人,不记得就算了,一棍子全部打死,替你出气。”
言之菀笑了笑没回答,而是询问:“你舅舅住在哪儿?”
“南边一个叫盛乐的客栈里,”黎嘉彦回道,好奇心旺盛地盯着言之菀瞧,“你打听这个干嘛,找他有事吗?”
“没事,就随口一问,”言之菀起身,转念又朝黎嘉彦伸手,“手机接我一下,打个电话。”
黎嘉彦跟着站起来,手机递给言之菀,“怎么了,手机丢了呀?”
言之菀没言,输了自己的号码尝试着打出去,通了,但她根本没报什么希望会有人接,毕竟丢了一个多小时了,酒吧鱼龙混杂的,指不定被哪个有心人捡走。
等提示音响到第八声的时候,“有心人”接电话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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