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锦兰从未想过,再次见到谢归云,他不再对自己冷嘲热讽,而是变得这么可怕,面目可憎。
她以为谢归云讨厌她,憎恶金闵,所以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才会对她极尽讽刺,可是没想到这男人不止讽刺她,还变得这般冷血。
谢归云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凝视着她因为憎恶而扭曲的神色,“疯子也好。”
“谢归云,你不怕坐牢吗?”方锦兰冷声质问。
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惧意,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更何况,坐牢,他不怕,一点都不怕。
一个在黑暗中成长起来的人还惧怕黑暗吗?
谢归云讽刺地想着。
方锦兰觉得男人岂止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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