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
她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人同他一老男人讨论这种事情,也太羞耻了。
在部队,一堆老爷们,大家闲下来的时候也会开玩笑,讲荤段子,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过去,此刻听到他的这些话,实在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过去。
她埋头在他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在我这么一个小孩子面前说这话,合适吗?”
“合适,这些话,只说给你一个人听。”金闵轻笑,继续发shè糖衣pào弹。
方锦兰:“……”
腻歪得差不多了,方锦兰突然想着金叔叔和母亲还不知道她和金闵回来的消息,她从他的怀中钻出头来。
金闵问:“怎么了?”
“我们回来的事,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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