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拍拍小孩的背,见他合上眼,像是困了,看一眼小楚白,“你方才说消失,而不是生病去世?”
“我——”红菱回想一下刚才的话,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煞白。
林寒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丫头说漏嘴了。
“红菱,你是知道我的手段。”林寒笑吟吟看着她。
红菱弯腰就磕头,“求夫人饶命,不是红菱故意隐瞒,是,是……”
“是侯爷下了封口令。”林寒道。
红藕不禁说,“不是!”
此地是大将军修远侯府,不是大将军还有谁敢越俎代庖。
林寒试着问,“老夫人?”
传言不是说老夫人跟大将军先头的妻前后脚走的吗。都快死了,怎么还有精力管别的。
红藕往南指一下。
林寒不太明白,又见红藕往上指,忽然心中一动,“陛下?”
小楚白睁开眼睛,陛下在哪儿呢。
“陛下没来,我在和红藕聊天。”林寒说着又拍拍小孩儿的背,让他睡觉。随后对红藕说,“继续。这里没旁人。他还小,不记事。”
红藕面露难色。
林寒笑道,“听说过县官不如现管吗?你们不说有人会上赶着告诉我。”
红藕和红菱浑身一震,猛地记起府里的主子是林寒,她们的小命就攥在她手里。她们此时若不听人话,待大将军归家,她们坟头上都该长草了。
“我们说,我们说。”
睡梦中的楚白白不安地打个寒颤。
林寒:“小点声,别把大宝宝吵醒了。”
红藕压低声音,“此事得从八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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