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干啥?板栗在庖厨呢。”
大宝宝的声音传进来。
太子一喜,连忙去跟他小老弟汇合,“谁告诉你的?”
“香味是从那边飘来的。”小孩抬手指着东边,“你没闻到呀?”
太子经常过来,但他毕竟不住在府上,刚睡醒脑袋还是懵的,哪知道香味从哪儿飘来的啊。
“我们去吗?”小太子问。
楚大宝宝连连点头,“去呀。大哥和二哥都去了。”
“那我们快去。”小太子道。
大宝宝摇了摇头,老神在在,“不急,不急。大哥和二哥不敢抢我的。”
小太子想想,“是的。舅母不在中堂,定是在庖厨。”
大宝宝再次摇头,“不是的。你忘啦?我中午签的那个,我不可以说娘亲偏心,娘亲也不可以偏心爹爹、大哥和二哥。”
小太子恍然大悟,哥俩慢悠悠往东边去。
商曜闻言不禁问,“还有这一条?”
楚修远无奈地叹了口气,“没这个那混小子也不签啊。”
“你们家这个宝宝不是只有小聪明。”商曜往外看一眼,两个孩子早走了,门外空空如也,“准备何时把他们送去太学?”
楚修远:“太学生年纪最小的十四岁,臣再急也得等他们年满十四。不然一进去就被当成稀有物围追堵截争相观看,凭大宝宝的脾气,还不得天天大闹太学。”
商曜想想那盛况,不敢想象大宝宝得把太学博士气成什么样,“这倒也是。”顿了顿,“好在太子见他耍赖只觉得好笑,没觉得他厉害,想跟他学。”
楚修远想起先前太子捂着嘴偷笑,不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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