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被他们的羊群和马啃了,匈奴骑兵过去,百姓也不会再往关东去。”指着雁门关西北方向,“百姓定是在这里。我说的战线拉长,是从这里拉到关东。夫人能听明白吗?”
林寒能听明白,但她更想问的是,楚修远能想到的匈奴就想不到吗。
匈奴能想到,但匈奴自大,也不会像楚修远一样能静下心来,留意他们的生活习性,分析他们的性格。
他们要是有这个耐心,也不会刚吃了败仗就来掠夺。而是总结经验,养精蓄锐,干一票大的,比如攻下几座城池,把百姓变成他们的奴隶。
然而,林寒没问,楚修远自然也没说,“夫人没什么要说的?”
林寒:“我没见过匈奴,也没往这边来过,听你的。”
楚修远提着半天的心落回肚子里,“今儿天色已晚,明天早去早回。”
“晚上怎么歇?”林寒问。
楚修远不明所以,“什么怎么歇?”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林寒看他变脸,慌忙说,“外人不知咱俩是夫妻。”
楚修远的眉头散开,“叔侄也可以睡在一处。”
林寒猜到他会这样说,“你住我这边,还是我住你那儿?”
楚修远反问:“你说呢?”
林寒懂了,晚饭后亲自把行军帐收起来,抱着包裹去大将军账中。
士兵们惊呆了,纷纷问,“小侯爷都二十多了,还要跟大将军睡一起?”
其中就有人问到赵飞跟前,赵飞不知怎么回,干脆回了一句,“你在家没跟你爹睡过?”
一句话把好奇的人撅回去。
次日晚上,没人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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