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是大宝宝的两份,一份抵了大宝宝的伤,一份算作你诋毁孤舅母的,你们还是扯平了啊。”说着,转向他父皇。
商曜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继续。
太子道:“在孤看来你们都是太学生,在太学发生的事就要在太学解决,不应该把家人长辈扯进来。”看向丞相夫人,“你觉得呢?”
丞相夫人犹犹豫豫道:“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妾身不敢有异议。”
太子:“你可以有。理越辩越明。你还有何不满,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舅父乃君子,不会私下打压报复你们。不过,你如果还纠结他俩打他一个就不应该了。
“他俩都比你孙儿小,先撩者还是你孙儿。孤还有个办法,让你孙儿好好习武,回头他把大宝宝和二宝揍得屁滚尿流,孤相信舅父和舅母也不会找你们讨要说法。反而会觉得他们技不如人,活该被揍。”
皇帝商曜露出满意的神色。
丞相夫人的脸色发黑。
然而,太子还未说完,“你们只知孤的舅母生不出孩子,岂不知红芋、土豆和棉花都是我舅母种出来的。近两年京师方圆百里再也没出现过饿死和冻死的人,便是我舅母的功劳。这点不比她生十个八个孩子有用吗。”
丞相夫人和她孙儿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宝宝美了,不禁说:“无知妇孺!”
皇帝商曜险些呛着,连忙别过脸把口水咽回去。
楚修远把小孩拉到身后,回头瞪他一眼,你给我少说两句!
大宝宝不服,抬起下巴,一脸的倨傲。
丞相夫人还在,楚修远没空训他,所以楚修远决定想把人打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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