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归家。
路上她越想越委屈。往日里她跟着林姝蔓,断然没人给她脸色瞧,还会对她嘘寒问暖,殷切备至。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却没想,那些夫人消息最是灵通,素日里不过是看在广平候嫡女林姝蔓面子上,给她三分薄面,否则,就刘家这不入流的小官,哪个有功夫理会。
可刘怀瑾不明白,思前想后,最后到怨上了林姝蔓。她不去想自己没有请帖还要硬闯赏花宴让人难堪,只将一切怪罪到林姝蔓头上,如果林姝蔓领着自己,岂不就没这么烦事。且今日林姝蔓态度冷淡不同以往,她心里早就不舒服,此时又将所有事翻腾起来,越想越气。
待到下车时,眼泪止不住的吧嗒吧嗒掉,扑进周氏怀抱就将今天的委屈哭诉。
周氏听完连忙一阵安抚,脸上也多了埋怨,“蔓蔓这是如何,怀瑾小孩家家不知事,她就把她撂在一边么?”
刘怀玉抿起嘴角,目光复杂,眉头不由自主蹙起。
他心里也是烦闷。近来林姝蔓不知为何,不似往日那般黏他,导致他进来连面都见不到。
刘怀瑾抽噎道:“蔓姐姐今日好生冷淡,还不如青青姐对我耐心。”
周氏也皱眉,“我看林姝蔓那身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何必和她家接亲,还不如青青,脾气模样都没得挑,还生了乖孙,儿呀……”
“娘!”她话音刚坠地,刘怀玉双目圆瞪打断她的话,又一扫屋内奴仆呵斥:“刚才夫人说胡话了,你们什么都没听见!可知道!”
仆役们惶恐点头。刘怀玉又是一挥手,仆从如云匆忙下去。
待屋内安静,刘怀玉才道:“娘,你再干什么,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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