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林姝蔓笑嘻嘻道:“不过我不用姐姐给我缝衣衫、鞋袜,姐姐把你做好的荷包送我一个就好了。”
宋若静绣工了得,不仅在三人中最好,便是在京都贵女中都难逢敌手,她绣的荷包样式别致,花色大胆,林姝蔓很是喜欢,总是挂在腰间。
“平日里给你和阿杏绣的荷包还不多么?”宋若静浅笑摇头。
林姝蔓歪头狡辩:“那能一样么,那给的可是改口费呢!”
宋若静被她几次逗,早就心底有准备,娇嗔瞪她一眼,“你最近和阿杏学的,也开始口无遮拦。我可不和你闹,这次叫你是有别的事呢。”
果然,林姝蔓挑挑眉角,并不意外。如果只是要尺寸,写封信便可以,宋若静递帖子请她来想必还有事情要谈。
宋若静有些为难,几次张口又吐不出话。
林姝蔓拈起案几上的香果,“静姐姐尽管说吧,我能承受住。”
宋若静如此为难,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宋若静道:“近来有些奇怪,关于你退亲一事不知怎么,又被提了起来。”她皱眉不解:“按理说这事已经过去两月余,不该如此,此番流言来势汹汹,倒像是……背后有人在搅动风云。”
林姝蔓玉手一顿,眉心立时紧锁。
“我一直担心,好在我知道近来你与白家的事,你婚事有了着落,这流言倒没什么影响。”宋若静见她模样,立时安慰。
“静姐姐有查过消息来源么?”
“自是查了,我还托了爹爹,可奇怪之处便在这里,查到最后一无所知,所以我更是疑惑,如此隐蔽的手段,背后之人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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