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叹气:“你还小不明白,男人嘴上是拒绝,心底不定怎么想的,你若懂事,便该先安排起来。”
林姝蔓却拿着贺千空的话鸡毛当令箭,就是不同意。
她油盐不进,卫氏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最后,卫氏阴沉着脸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出了正屋,天边居然有些阴,厚重乌云压在头顶,仿佛一个笼子,将人罩在其中。
自出了屋,林姝蔓一言不发,海棠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一直担忧看着她。
卫氏的手段不算高明,却正刺痛林姝蔓的死穴。
贺千空是在等她主动安排通房妾室么?他这几日与她同住难道是在暗示?
她想不明白,也不敢想。
林姝蔓只觉太阳穴突突跳动,头疼欲裂,回了朗月阁,她歪在躺椅上,毫无力气。
“我歇会,世子来了再告诉我。”林姝蔓吩咐。
海棠忧心忡忡,却只得退下。
花开两枝。
贺千空这边下了朝,坐上马车驶向镇国公府。
马车轱辘轱辘前行,忽的停在原地不动。
贺千空掀开帘子,皱着眉打了个眼色。常四翻身下车。
不多时,常四钻回马车,“主子,前方开了家名叫夜雨阁的新铺子,主卖香粉胭脂,新开业,人来人往,堵着了前方,估摸要过会儿才能散去。”
贺千空向外望去,窗外人声鼎沸,吹拉弹唱好不热闹。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夜雨阁”三个大字,下方人潮川流不息,皆是小娘子与妇人。出了店面的小娘子手上拿着胭脂水粉盒子,皆喜笑颜开。看来这家铺子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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