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瞪着朱昶道:“当然是让双双与阿娇一起洗,这点破事也值得你问,难不成我会都塞给你那宝贝外甥女?”
朱昶瞪了回来:“你最好这样,让我知道你又带双双出门,脏活儿累活儿都丢给阿娇,以后休想我再把束脩钱交给你。”
金氏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没敢继续与丈夫顶嘴。
她在屋里忙,朱昶先出去了。
朱家的日子算不上富裕,起初只有北面三间房,后来朱昶考上秀才有了功名,又去坐馆教书赚束脩,家里的日子才稍微好了起来,陆续在院子里盖了东西厢房。东厢房分给女儿朱双双住,西厢房分给儿子朱时裕。
阿娇从花月楼回来后,与朱双双一起住进了东厢房。
朱昶打开堂屋屋门,就见外甥女阿娇拿着扫帚正在打扫院子,她穿了一件半旧的绿裙,微微弯腰,低着头轻扫落叶,乌黑如云的长发垂落肩头,露出半张嫩白的小脸,黛眉红唇,就像夏日墙头灿烂绽放的蔷薇花,娇艳得令人眼前一亮。
听到开门声,阿娇抬起头,见到朱昶,她笑开来,声音清软地道:“舅舅起来了。”
刚刚还冷脸面对妻子的私塾先生朱昶,这时笑成了春风,目光慈爱地对外甥女道:“娇娇怎么又起这么早,说了这些粗活儿留给你舅母就行了,不用你动手。”
阿娇一边继续打扫一边道:“舅母管家很累了,反正我也闲着,没关系的。”
朱昶心知外甥女勤快懂事,劝说无用,便自去茅厕解手了。
屋里的金氏听到了舅甥俩的对话,但她并不认为阿娇是想替她分忧,故意在丈夫面前讨好卖乖才是真。
想到丈夫对阿娇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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