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找借口来,交代完正事就走,一连几个月都不能来见。
她太娇小,赵宴平突然将人按到桌子上,压下去亲。
桌子上放着阿娇新收上来的一批绣活儿,有绣帕有绢花,绣帕还好,扁扁平平地不怕压,那些绢花却被阿娇的头、背撵得失了花形,还有几朵在赵宴平按住她手不许她拒绝的时候,被两人紧扣的手打落到了椅子上、地上。
当赵宴平清凉的修长手指挤进阿娇杏色的小袄,霸道地宣告他对她的占有时,阿娇终于认了,乖乖地不再挣扎。
第112章
得了阿娇的默许, 赵宴平几欲把她当成晚饭吃了一样,将阿娇半抱起来,一手托着她单薄的背, 一手将她身上厚厚的小袄整个脱了下去, 丢到一旁的椅子上。
阿娇垂着眸子,杏眸氤氲地看着他作乱, 再也不用多说什么,她已经亲身领教了他对她的痴狂思念。
阿娇抱住了他的头。
赵宴平动作一顿,抬起来,捧着她的脸亲。
尽管他足够热情, 可这毕竟是寒冬一样的正月初, 阿娇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还半敞着, 她开始瑟瑟发抖。
赵宴平察觉了, 他将阿娇抱到怀里,一边用身体给她取暖, 一边捞起她的小袄, 笨拙地为她穿上。
既然要穿衣裳, 两人终于分开了, 阿娇走到一旁背对他系盘扣, 赵宴平见桌子上的绢花、绣活儿散落了一地, 懊悔浮上心头, 趁阿娇在忙, 赵宴平弯着腰,将地上、椅子上的绣件都捡了起来。帕子还能卖, 有几朵绢花走了形。
阿娇收拾好了,转过身, 就见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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