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失笑道:“我还以为时间可使人生出深的感情,原来刚刚相反。”
芝芝叹道:“若非有黑狱人无时无刻都在威胁着,恐怕太空盗早散伙了。娃亚娜这么渴望得到基回宝库,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希望有些新脸孔,这个原因可笑吗?”
看到她那对美目射出灼热的火,方舟暗心惊,忙道:“还没告诉我,那使梦寐难忘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真是舒士俊吗?”
芝芝呆了一呆,松开了搂紧他的手,盈盈而起,举步走到视野舷窗去,背着他冷冷道:“你并不真的关心我,为何又想知道我心中的事呢?”
方舟这叫有苦自己知,他对夫秀清的感情,自然比对芝芝深厚多了,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这个同样动人的长发美女。
无论在火鸟星上,又或旧联邦时代,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成了历史的陈迹,男女追求的只是短暂的爱情,作为生命的点缀。占有和妒忌变成了原始的情绪。以方舟为例,他只是渴求多姿多采的爱情生活,并不存有忠心与不忠心的问题。
但夫秀清却与他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辟系,其中微妙之处,实是难以形容。使他不得不事事都首先考虑她的感受。芝芝这么简单一句话,他便要无言以对。
夫秀清的声音在他耳鼓处响了起来,说不尽的温柔深情道:“我想通了。芝芝说得对,任何事起始时都可以是一种乐趣,但若不断重复下去,便变成了一种负担。现在我还你自由,亦不会为此恼你,我走了!”
方舟吓了一跳时,夫秀清离开了他的脑经,回到了超级智能系统宝贝的主处理器内,两个人“分”了开来。一种无可比拟的轻松涌往他各条神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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