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了,换了任何人都会生气吧,更何况任寒是当年跟他一起共进退的人,他确实欠他一个解释。
宋逸的沉默给了任寒冷静下来的时间,他缓了口气,对宋逸说:“聊聊吧。”
宋逸点了点头,“嗯。”
“什么?!”任寒抓着杯子的手一顿,“你姐姐……去世了?”
“嗯,留下了个孩子,我是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学业放下他的,他对我来说就是一切……”
任寒沉默地听着宋逸讲述当年发生的一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宋逸的语气很轻松,倾诉的内容却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个孩子呢,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长大?”任寒忍不住问他。
“他有好好地长大,”宋逸握了握手里的杯子,“但是他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是生了什么病吗?”
宋逸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肾衰竭。”
“肾衰竭?这是什么病?治得好吗?”
“治得好,但是要换肾。”
“那换啊,为什么不换?钱不够?”
“不是,是没有□□,他这个年龄层的□□很稀少。”
任寒喝了口水,眉头紧皱,“带我去看看他。”
“嗯?”
“我说带我去看看他,好歹他也是你的外甥,我不能去看看吗?”任寒烦躁地说,瞥了宋逸一眼,“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祁敬之从银饰店拿回了之前定制的手链,手链出乎意料的好看,样式很简单,整条银链子上除了那个蓝色的小石头就只有一只银制的垂耳兔了。
小石头是嵌在垂耳兔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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