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敬之点点头,“事儿都干完了,我就从公司溜了。”
宋惟在病床上躺着,祁敬之走过去在床上坐了下来。
“哥哥。”宋惟叫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
祁敬之“嗯”了一声,温柔地摸了摸他苍白的脸蛋。宋惟瘦了很多,脸颊也凹陷进去了,脑袋上戴了个红色针织帽,鲜红的颜色衬得脸色更显苍白。
祁敬之的脑子里闪现出第一次见到宋惟的样子,白皙又肉嘟嘟的脸蛋,淡黄色的蜷曲头发,哭得一抽一抽的,嘴巴都哭肿了,满脸委屈地吸溜着鼻涕。一双明亮又有神的浅色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神清澈得像个天使。
他已经无法将初见的宋惟和现在这个躺在病床上、一点精神气也没有的孩子联系起来了。
祁敬之用手指勾了勾压在针织帽檐下的小卷毛,硬是冲宋惟挤出了个笑容,笑得很难看。
心疼啊。
爷儿俩都心疼。
“你晚上是不是没睡好啊,脸色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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